心我们在说什么的。”
绘梨熏笑眯眯的向赤井秀一解释,并且热情的给他推荐菜系。
“两年没有来过这家店了,真的是好怀念啊。”
绘梨熏熟练地报出一串菜名,接着把菜单递给了他们三个。
只有安室透同样点了一份拉面,至于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只点了一杯饮品,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吃过了。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绘梨熏提议先让大家介绍介绍自己,虽然之前在破工厂就已经做过介绍,但是实在是太简短了,绘梨熏并不满意。
“与其让我们再介绍自己,不如你和我们说说任务的情况吧?”
赤井秀一否决了绘梨熏的提议,而他的建议获得了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的支持。
虽然绘梨熏用一种被小伙伴背刺的眼神盯着安室透,让他如芒背刺,但是他觉得自我介绍这种东西,毫无意义,谁会把真话说出来呢?
“行吧,事情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天才级别的科学家,我被另外一个以动物名称作为代号的组织盯上了,他们想绑架我,让我替他们干活,如果我不同意就准备杀掉我,该死的他们还把我的人头挂在了黑市上,才值一百万美元!!!
当然,更过分的是悬赏的照片选的是我最颓的时候的照片。”
绘梨熏打开手机连接暗网,从悬赏榜上找到了自己的照片给他们看
照片上的绘梨熏顶着被剪得参差不齐像是被狗啃了的金色短发,脸上还带着血渍和淤青,神情阴鸷,绿色的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样死死的盯着前方,透过手机手机屏幕也可以感受到她的戾气。
这张照片很难和现在的绘梨熏联系在一起。
毕竟现在坐在暖黄色灯光下的绘梨熏一头长长的又光泽的银发,眼睛里充满了灵动,就像是生机勃勃的森林。
平日里虽然时不时会暗戳戳的吓得人一身冷汗,但是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向很多普通女生一样,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整天也是乐呵呵的,全然没有苦大仇深的样子。
这张照片上的绘梨熏明显稚嫩一些,她脸上的伤痕大概除了组织之外也没有谁能造成吧?
安室透不禁想起萩原研二之前说过,绘梨熏曾经突然失踪,失去联系,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吗?她是被组织逼迫了吗?
安室透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似乎可以证明绘梨熏也是被组织迫害的人之一,他心里升起了一丝绘梨熏是被迫为组织做事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