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隐隐有些忧虑,希望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得到坦白吧,她想,这样还能有做预案的机会,不至于被打的措手不及。
比维吉尔的坦白先来的是福尔摩斯先生的信件。
“福尔摩斯先生给我寄信?”艾琳诺抬手去接信件,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真是难以置信。”
打开信件,上面竟然是关于格兰特子爵夫妇这个案子的相关情况。
信上说苏格兰场那边已经申请下来逮捕令了,他们从子爵与医生口径不一的医嘱和子爵夫人的贴身女仆中找到了突破点,同时拿到了子爵财务危机的证明,这足以让他贵族的保护伞失去作用。
信中还写到,他们见到了那位西蒙斯先生,他说了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事情,说你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但是他没有听懂是哪国语言,似乎是中文,我尽力用相像的单词或字母来表述出来:lay do z more game low door high go why yawn,tim zen siew joy。不过他们回到家后就接到了苏格兰场的消息,说这位西蒙斯先生失踪了。
最后他提到如果那段话解密出来了,请写信告诉他。
字迹龙飞凤舞,连落款里都只写了S.H,确实很符合艾琳诺推测的他性格的模样。
不过,她撑头苦笑了一下,试图把那几个单词用中文的方式读出来,一连几次嘴巴打结,她感觉自己快变成0国语言拥有者了,既看不懂英文,也不会说中文。
“您在说什么?”桃丽娜好奇的问道,“是哪国语言?”
她新发明的,怎么样,艾琳诺扬起一个假笑,说:“可以为我找来纸笔么,桃丽娜,我要写一些东西。”
桃丽娜没多问,点点头去了。
在一连试了好几个中文词都不太对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这个时候没有普通话,在x港长大的人应该说粤语,而她一直都是在用普通话的语调排列句子。
但更致命的问题来了,她两辈子都不会说粤语,会也就只会那种“多谢晒”“唔使客氣”“靚女”“靚仔”这种简单的词。
而她认识的,会粤语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父亲斯凯勒,一个是维吉尔。
同维吉尔说,很大概率他什么也不会说,只是拿着纸条面色凝重的离开,让她不要多想,要不……还是跟她父亲斯凯勒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