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阁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宫里的圣旨,和两位不请自来的皇子,像两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了陆夭夭的心头。
她看着窗外那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和那被无数火把照得亮如白昼的街道,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京城,是要变天了吗?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春喜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小脸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陆夭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
“先去前厅。”
她沉声吩咐道。
“圣旨为大,先把宫里的人应付了。”
“至于那两位殿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就让他们,先在外面候着吧。”
林府的前厅里,气氛庄重而又压抑。
传旨的,是内侍监总管李德全。
他今日的脸上,没了往日里的那份谄媚和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肃杀。
“福安县主陆夭夭,接旨。”
他的声音,尖细而又冰冷。
陆夭夭跪倒在地,将头埋得低低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逆子赵构,心性歹毒,罪无可赦,竟敢畏罪潜逃,实乃我皇家之奇耻大辱!”
“着靖灵卫指挥使燕惊鸿,全权负责追捕事宜,凡涉案者,无论亲疏,一律严惩不贷!”
“另,福安县主陆氏夭夭,乃我大虞福星,身系国运,不可有丝毫闪失。”
“着即日起,县主需安居于林府之内,静心调养,非朕旨意,不得擅自出府,钦此——!”
这道圣旨,看似是在保护,实则是赤裸裸的软禁。
皇帝这是怕她这个“福星”再出什么幺蛾子,或者被三皇子的人挟持,干脆直接把她给关了起来。
陆夭夭的心,沉到了谷底。
“臣女,领旨谢恩。”
她叩首谢恩,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李德全宣读完圣旨,脸上那份冰冷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上前,将陆夭夭扶起,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同情的语气说道。
“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