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至,就那么重要吗?
这个问题陈谷雨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
当然重要,从有记忆开始,他的生命里就有这个人。
可她不是自己的家人,不会永远在那个地方由得自己想见就见,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
比如现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发消息,不回。
语音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话也只是【箱子你送过去了吗?】
即使如此,听到她的声音,心跳还是会漏拍。
陈谷雨下意识望向那个航空箱,高兴又失落,【何夏至,你只关心这个吗?】
在咖啡馆见到何夏至的时候。
陈谷雨悬了好几天的心稍稍安定,甚至还生出一丝期待。
她还愿意见自己,说明那个吻,至少没有让她厌恶。
那有没有可能,她也在想念自己?
没想到下一秒,她就说出了见他的目的,【修改企划】
修改完,她接过电脑就要开始忙工作,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原来被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是这种感觉。
【何夏至,你准备躲我到什么时候?】
他是怀着满腔期待来见她的。
可自己终究还是造成了她的困扰。
那些还没来得及吐露的心意,更是直接被浇熄,连烟都不剩。
直到自己的状态被同事看出来,陈谷雨才意识到,什么自我告诫都没用。
脑子要想什么,从来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企图克制只会越发汹涌。
李圣祁,是和谷雨同批进公司的校友,两个人在大学时就打过照面。
话不多,为人还算实在,算是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为情所困啊?”
陈谷雨并不做回应,只是礼貌的笑笑,“最近忙项目有点失眠。”
这位一眼门清的旁观者,挑眉点了点头,很有分寸地回以微笑没再追问。
第二天午餐时间,李圣祁因为工作的事情找他。
交流过后,各自吃饭,“你,有女朋友吗?”陈谷雨冷不丁开口。
“咳咳...”李圣祁以为昨天的交流就这样过去了。
还很自信,以为能猜到他下一句要说什么,“是你有一个朋友,遇到感情问题了吗?”
“不是,就我自己。”陈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