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一拳打在沙袋上,
潘姆心里面还有点高兴起来了。
当年自己就是这么在街头揍人的,那会自己还年轻,还没有怀上潘妮,也还没碰见她那个短命鬼老爸。
自己还是闻名几条街的潘魔头。
一双拳头打的附近的小伙子滋哇乱叫,他们看见自己都主动低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也没有一个人有胆色不主动递烟的。
但凡得罪自己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全须全尾的从这条街走出去,少说也得断个胳膊断条腿,程度轻一点的也要在医院住半个月。
自己当年就是这么混过来的。
连潘妮他爸都是自己堵在墙角,问他要不要跟自己“搞一搞”,他爸并没敢说个“不”字,这样才有的潘妮。
当年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么混下去。
“吼!!”
潘姆脑中想到往事,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拳头落在轮胎沙袋上,落的更加凶狠了。
“吼!!!”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个大妈模样的?
记不清了。
但自己刚来这鹈鹕镇的时候,好像还不是这样的,
那会自己还是很想要来闯出一片天地的。
并且心中还很有自信,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这不是个难度问题,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毕竟如果不是有这种信心,自己怎么会孤儿寡母的,就敢进鹈鹕镇这种地方呢,道上混的谁不知道这里就是个黑窝子。
结果……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虽然自己家名义上算是一个家族,也算是垄断了一个行业,虽然因为某些原因还有些受制于人……
但现在连一个刚过来的农夫,都敢跟自己叫板了?
一个新来的农夫?
“吼!!!!”
潘姆一拳打穿了身前的轮胎。
去他的吧。
他易安又算什么东西呢。
潘姆长吐一口气,把拳头从轮胎中抽了出来,甩着胳膊继续沿着河走了两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拖车里面。
再度从冰箱里开了一瓶啤酒,坐在了电视机前面的沙发上面。
潘姆就准备这么打发时间了。
一直在屋里这么待到下午五点,等着整个鹈鹕镇给易安施加压力,然后强行压着他过来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