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的影像,嘴角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才见过几个老板啊?”
“小呆就是觉得…老板是最厉害的!(??????)??”
小呆坚持,并且努力调动渲染资源,让自身的影像变得更加温暖柔和,像一小团真正的、温暖的火焰。
“而且…在小呆程序出错的时候,老板都没有放弃小呆……谢谢老板!”
她笨拙却无比真诚地表达着。
每一个像素点都写着“真心”二字。
陆斯年看着她,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冰冷,竟奇迹般被这团小小身影一点点驱散。
他沉默地伸出手。
指尖穿过那片并无实体的光影。
别墅里只剩下加湿器细微的嗡鸣。
陆斯年闭上眼,整个人都陷在真皮沙发里,似乎沉入了那段他不愿触碰的记忆。
小呆的投影安静地笼罩着他,像一轮沉默的月亮。
“小时候……”他声音低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并不经常待在家里。”
他扯了扯嘴角:“因为我爸的工作关系涉密,总有些人想用些特别的方式报复他。而我,是那个最方便的筹码。”
“被塞进不同的车里,躲在不同窗帘永远拉着的房间……警惕外面的脚步声。所有人都可能是坏人。”
陆斯年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他们教我通过声音判断距离……教我要警惕一切身边人。”
“所以,”他总结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了然。
“人是最不可靠的变量。信任是最高风险的投资。”
小呆的身影微微波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倾听。
“后来……我去了A国读书。觉得总算能喘口气。”
陆斯年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忆往昔的感叹。
“就在我博士快毕业的时候,接到了消息。我妈……因为我爸的关系,被袭击,然后变成了可以被牺牲的,无关紧要的代价。”
“等我回国,在医院里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植物人。躺在那里,不会动,不会说话。”说到这里,陆斯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休学回来。每天去医院陪她。我每天都跟她说……我会学到最厉害的技术,我会开发出能让她好起来的东西……我让她不要放弃。”
陆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