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人口实。”
他终于极不情愿地承认。
“所以,我打电话问了你表哥。他那边路子广,给我紧急联系了一个据说是‘业内’的技术人员。不然你以为呢?光是那条荧光条和服装店登记簿上你的名字,还有那姿态分析报告就够扣你48小时了。要是系统恢复不了,警局瘫痪,就算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他们也不一定能当场放你走!”
陆斯年目光闪烁了一下。
先不提秦屿用他名字登记的事。
所谓的“业内”技术人员……陆予彻认识的人,多半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高手。
“爸,别怪我没提醒你。陆予彻他可是A国籍,还常年待在A国。我们的事,尤其是涉及‘星火’和918案的,还是不要和他说太多。”
陆钧闻言,脸色微微一僵。
他当然意识到其中的风险。
但儿子都进局子了,他又如何能坐得住?
陆钧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语气生硬:“我心里有数!只是让他找个能解决问题的人,具体原因没跟他细说。还用得着你来教我保密条例?”
“知道了。”
陆斯年不再多问,深深看了父亲一眼,再次转身。
这次是真的快步离开了。
陆钧看着儿子迅速消失的背影,眉头却锁得更紧。
儿子的话像一根刺。
他刚才只顾着解决眼前麻烦,现在,忽略的那些风险重新浮现出来。
陆钧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才面色凝重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陆斯年的车刚在翠湖别墅车库停稳,他甚至还没完全推开那扇厚重的实验室隔音门,一个身影就如同炮弹般从里面弹射出来。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
秦屿几乎是带着哭腔扑上来,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后怕,活像看到了失散多年,历经磨难终于归家的亲人。
恨不得当场来个四九城当年流行的三跪九叩。
“您没事吧?他们没为难您吧?逼供了吗?有没有饿着您?喝口水吗?吃了吗?我给您买了好吃的压惊!”
他围着陆斯年团团转,手脚并用恨不得把陆斯年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嘴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夸张到有些搞笑。
“现在是法治社会。”
陆斯年面无表情地侧身,精准地避开了他的“拥抱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