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怎么能接受自己的母亲和重臣有不正当关系?于是,皇帝一怒之下,手刃了‘亚父’。”
“太后和权臣没能掐起来,这恶虎就死了,小皇帝收回了权力。”
商景徽靠在软垫上,没说话,只静静审视着秦处安。
秦简那样的豺狼,咬死恶虎,尚且用了五年的时间。这个秦处安,话说的简单,不显山露水,短短三月,就做成了此事。
秦处安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既然选择了和盘托出,就不惧怕这样的审视,于是他弯起眼睛,笑眯眯地问:“殿下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正在心里夸我呢?我这样的人才,可是百年难遇呢?”
商景徽让他给逗笑了,轻斥:“大言不惭。”
秦处安扭动着脖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疲惫地说:“真折腾人啊,我得去洗个澡了,殿下早点睡哦!”
商景徽颔首,没言语,倾身捞过琉璃盏,拿在手上把玩着,她那不含情绪的眼睛映着琉璃折射的烛光,不知在想什么。
等到秦处安洗完澡出来时,商景徽已经歇下了,连同那只琉璃盏,也不见了踪迹。
秦处安并没在意,几天后,琉璃盏再次出现,被当作摆件摆在前厅的小桌子上,而那一处位置,与前世琉璃盏被秦简明目张胆摆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秦处安的目光偶尔掠过它,就会不自觉思索,秦简明晃晃把一个传递密信的杯子放在公主眼皮子底下,甚至供对方玩赏,到底是一种多么疯狂又自大的居心。
秋雨连下了几日,等到天再次放晴的时候,已经冷到骨子里了。枫林已红过半,北风一过,簌簌脱一层红妆,裹挟着胡戎动乱的消息,吹进云阳城。那是大靖的喜讯,也是商栩澜的喜讯。
“大姐姐这法子果真好使。当日我按照你的意思一说,父皇的态度就见松动,如今也是天不绝我,胡戎自家后院着火,哪里还顾得上为难咱们?”
胡戎南北两部之间的纠纷如期而至,听到消息后,商景徽终于松了一口气。第二日,数日不见消息的周泊瑾一封密奏送上九重阙,齐微凝也同时收到了久候的家书。
当日,齐微凝一把泪撒到公主府,诉说连日的担忧和如今松快,商景徽十分不解:齐微凝素来是个从容性子,怎么如今有孕之后偏爱大喜大悲了呢?
对此,秦处安又用她听不懂的词悄悄评价道:“孕激素竟然能如此改变一个人的性子。”
商景徽又听了一大段秦处安那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