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只见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走了过来,他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平时就爱管闲事,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
“大晚上的,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都给我回家去!”刘海中瞪了一眼傻柱和许大茂,又扫了一眼围观的群众。
许大茂一看到刘海中,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指着傻柱哭诉起来:“二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傻柱偷我的钱,还想打我!”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钱了?!”傻柱怒吼道。
“都给我闭嘴!”刘海中喝了一声,然后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丢了钱,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傻柱偷的?”
许大茂一噎,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是凭着对傻柱的偏见,以及两人平日里的恩怨,一口咬定是傻柱。
刘海中板着脸说道:“哼!没证据就别乱说!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俩在院子里吵闹,我就把你们俩都送到派出所去!”
一听“派出所”三个字,许大茂和傻柱都蔫了。
这年头,谁也不想跟派出所打交道。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刘海中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开。
围观的群众见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
傻柱和许大茂虽然还在互相瞪着眼,但也不敢再吵了,各自气呼呼地回了家。
王敢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感慨。
他悄悄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朝着自家的东厢房走去。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刘大婶端着个空盆从屋里出来,大概是刚洗完脸,她一看到王敢,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刘大婶快步走过来,那副热情劲儿,跟下午简直判若两人:“哟,这不是王家敢子吗?你可算回来了!”
“听说你在派出所呢?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我看刚才好几辆小汽车,都往那边开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她那双雷达般的眼睛,在王敢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
“刘大婶,没什么大事。”王敢淡淡地笑了笑,不想多说。
刘大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没什么大事?我看可不像是没什么大事!”
“我可听说了,你小子今天可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