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还撺掇我敢子去冒险!你是不是看不得敢子好啊?啊?!”
“娘,我没有!我真没有撺掇敢子!”王富贵疼得直吸冷气,急忙辩解道,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是敢子他自己要去的,他说怕我一个人危险,才让我跟着他的!”
“胡说八道!”姥姥根本不信二舅的话。
她对二舅的偏见根深蒂固,在她看来,二舅就是个不省心的惹祸精。
“你个混账东西,嘴里没一句实话!”
“敢子还是学生,他懂什么?他那是心善,怕你出事,才找你帮忙的!你倒好,还真敢带着他去!”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则皱眉摇头。
老王家的家丑当众暴露,让王敢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姥姥是关心他,但他不能让二舅,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
“姥姥,您别骂二舅了,也别揪他耳朵了!”王敢快步上前,拉住姥姥的手,试图将她的手从二舅耳朵上掰开。
他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几分无奈:“您看,这么多乡亲们都看着呢,给二舅留点面子吧。”
“这事儿真不怪二舅,是我让他跟我一起去的。”
姥姥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王敢,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又带着几分委屈。
“敢子,你说什么呢?是你让富贵跟你一起去?!”
她看着王敢那副认真的样子,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担忧。
“是啊,姥姥。”王敢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看了看周围的村民,然后压低声音,凑到姥姥耳边,故作神秘地说道:“二舅他身手好,又熟悉山路,有他在,我才更放心。”
“他真的是担心我的安全,才跟着我去的。”
王敢的话让姥姥愣住了。
她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听到王敢说,二舅是去“保护”他,而且是为了他将来“当公安”的职责,她的怒气便消散了大半。
最重要的是,王敢提到了“面子”。
在这么多乡亲们面前,确实不能让二舅太难看。
姥姥的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二舅的耳朵。
她狠狠地瞪了二舅一眼,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