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姥爷王老汉疼爱大外孙,见他吃得香甜,心情也随之好转。
他放下筷子,轻咂嘴唇,心想这满桌的红烧肉与玉米饼子,若没有酒水增添兴致,总觉有所欠缺。
“老婆子,今日敢子立下大功,实乃咱家的大喜事!我去取些‘好东西’来!”
王老汉言罢,起身步入里屋。
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土黄色的瓶子走出。
瓶身贴着一张红色纸张,上面印着“二锅头”三个大字。
他仿若捧着稀世珍宝,用袖子仔细地擦拭掉瓶身上的薄尘,那珍视的神情,仿佛这并非一瓶几毛钱的劣质白酒,而是琼浆玉液一般。
他拧开瓶盖,一股辛辣刺鼻的酒气立刻弥漫开来。
王老汉却惬意地眯起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旋即为自己面前的小酒盅斟满一杯,酒液清冽,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王敢望着姥爷那陶醉的模样,鼻尖萦绕着那独特的酒香,心中竟泛起一丝渴望。
他上辈子虽也在应酬中饮酒,但喝的皆是后世的各类名酒,对于这个年代的二锅头,确实未曾品尝过。
看着姥爷手中的土瓷瓶,再思忖姥爷一生的辛劳,王敢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待日后自己有了钱财,定要让姥爷换掉这二锅头,必须是茅台、五粮液!日日喝,顿顿喝,尽情畅饮!
王老汉端起酒盅,正欲美美地抿上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王敢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酒杯,喉结还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老爷子心中乐不可支,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逗他道:“怎么,敢子,想尝尝?”
“我……”王敢刚欲说自己酒量欠佳,王老汉已不由分说地,拿过他面前吃饭的粗瓷大碗,豪迈地往里面倒了小半碗酒。
“来!咱们老王家的大英雄,今日必须喝一杯!这酒啊,就得配英雄!”姥爷声音洪亮,脸上满是自豪。
这一举措,可惹出了麻烦。
“爹!您这也太偏心了吧!”小舅王大胆率先表示不满,瞪着那碗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们哥仨想喝一口,您都像防贼一样!敢子一来,您直接用饭碗倒啊!”
二舅王富贵也酸溜溜地附和道:“就是啊,爹,我今日也算出了力。”
“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连口酒都喝不上?”
姥爷眼睛一瞪,护着酒瓶子道:“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