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113名犯人,如果每天都吃鸡腿的话,消耗有点大呀……”
“您知道的,她们每个人都是实力高强的武者,我们没办法让她们通过劳动获得额外收益,长此以往,恐怕我们监狱会被吃穷的。”
赵晓鸥捧着一摞D监区女囚的档案资料,苦笑着劝道。
林鹤把她的劝告当耳旁风,不答反问:“赵副监狱长,你是不是也想调离这里?”
“我……想是想,但没那么容易。”赵晓鸥无奈的说道:“想必刚才在D监区,我跟她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是因为拒绝家族联姻,被家族发配到这里的,除非……”
“除非我帮你?”林鹤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没错,你们林家在京师是数一数二的实权阶级,只需一句话就能把我调走。”赵晓鸥似有难言之隐,并未说下去。
她当然知道这种好事不会轻易落到自己头上。
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她哪能不明白。
刚才从林鹤对待那些女囚的态度就能看出,这小子绝对是个色批。
恐怕自己提出请求,正中对方下怀。
“你在这里几年了?”
林鹤心不在焉的转着指尖上的碳素笔,这是当年上学时养出的习惯。
“八年零七个月!”赵晓鸥咬着嘴唇说道。
当初她拒绝家族安排的联姻时,已经二十六岁,大好的青春都被埋葬在了女子监狱里。
除了隔三差五的出去放放风,吃住都在这里度过。
啪嗒一声,林鹤手中的碳素笔掉落在桌子上。
他抬头望着已经三十四岁的赵晓鸥,笑容玩味的问:“真不想换个岗位?”
能把自己在岗时间记得这么清楚,说明她内心迫切的想逃离女子监狱。
可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一直在做思想斗争。
说白了这是一桩生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存在什么要挟。
所以他并不着急得到答案,毕竟赵晓鸥只是他的选择之一,而不是全部。
坐拥宝库一般的女子监狱,他想找人双修,大把的女人愿意爬到他床上。
只是那些D监区的女人面黄肌瘦,不如赵晓鸥真气充沛,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赵晓鸥才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她轻咬着嘴唇,缓缓吐出一个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