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被阳光亲吻后带着健康诱人红晕的脸颊,看着她清澈眼底倒映出的自己紧绷而狼狈的样子,看着她被宽松孕妇裙也遮掩不住的、在躺椅上舒展出的柔和饱满的身体曲线……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年来淬炼出的极致克制力,在她纯粹又固执的“学术探讨”面前,彻底溃不成军,土崩瓦解。
“……你确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喉咙,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灼热的火星。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近乎凶狠的警告,“王小河,这可不是在实验室写分析报告,也不是做数学证明题。这是…临床实践。”
小河迎着他极具压迫感、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好奇和期待的光芒更盛,甚至带上了一丝狡黠的俏皮:“不亲自验证数据,怎么知道结论是否可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试试嘛,燕臣哥。”
她甚至用上了那个久违的、带着童年依赖的称呼,语气软糯,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她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身体更舒展,然后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让孟燕臣几乎抓狂的、该死的理直气壮:“反正,我已经不能更怀孕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清脆地断了。
孟燕臣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拔地而起,挡住了大片倾泻而下的阳光,将小河整个笼罩在他带来的、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阴影里。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藤编摇椅两侧的扶手上,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隆起的小腹,将她彻底困在自己身体与椅子构成的狭小空间里。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不见底,翻滚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冲破闸门的、几乎要将人灼烧殆尽的汹涌情绪。
“好。”他低哑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沉得如同深渊的回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再也无法掩饰、也不想掩饰的浓烈渴望,“听你的。”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贴着她微微张开的、饱满诱人的唇瓣溢出来的,带着滚烫得几乎灼伤皮肤的气息,宣告了理智的彻底投降。
阳光透过他身侧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小河光洁的额头和微张的唇上。身下的藤编摇椅,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压迫,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吱呀”声。
空气瞬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