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白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片落寞。
“办法?”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
“要么,祝烬肯高抬贵手,停止向我的投资方施压,让我能喘口气。”
“要么……”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掉。
“我就只能背着这几百亿的窟窿,看着赵家几代人的心血在我手上彻底跌落神坛,从此在顶级圈子里除名。”
沈霜妙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突然有种冲动去找祝烬。
事情因她而起,至少部分原因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决然,没有逃过赵默白的眼睛。
赵默白猛地蹙眉,“不要你去找祝烬,我赵默白再不堪,还没沦落到要我的女人去向前夫摇尾乞怜。”
“用不着!”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霜妙脸色一白。
赵默白不再看她,猛地按下电梯按钮,快步跨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
赵默白拿起手机约了一场酒局。
他需要酒精,需要彻底的麻痹。
沈霜妙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良久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傅轩匆匆赶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忧地扶住她的肩膀。
“妙妙,情况我都听说了,你还好吗?要我说,他们的纷争跟你无关,赵默白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也跟你没关系对吧?”
沈霜妙茫然地摇了摇头,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前台过来。
“楼下有一位姓周的小姐坚持要见您,她说她叫周雾。”
傅轩愣了愣,皱眉:“她怎么来了?”
沈霜妙示意傅轩回去工作,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让人将周雾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几日不见,周雾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眼下更加乌青,连粉底都没办法遮盖。
她看向沈霜妙的眼神,依旧带着复杂,只是此刻,更多了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沈霜妙。”周雾的声音有些干涩。
“周小姐,请坐。”沈霜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雾没有立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