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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虽是睡梦中,李晚还是疼得惊叫一声。
她睁开惺忪睡眼,茫然地抬起头来:“谁、谁偷袭我?”
慕容真趁机拿起游记,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上面的湿痕。
李晚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古人的书可是很珍贵的,如果这本游记是慕容真的藏书,那她一年的月钱都不够赔的!
李晚羞愧地低头认错:“六爷,我错了。”
慕容真扫她一眼,她睫毛颤动,略显通红的脸上还带着口水的痕迹,像一颗濡湿的苹果。
“罢了。”慕容真起身,道,“时辰也不早了,去歇息吧。”
说完,他把书搁在案上,转身进了内室。
李晚想再跟他道歉,却发现自己腿麻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
她走到案旁,看那沾了口水的书页墨已有些洇开,忙掏出手帕仔细地沾拭,嘴里一边呼着热气,想让它快点阴干。
最后,她将帕子平整地夹进干了的书页里,用旁边几本厚厚的书压在上面,尽量不让它变皱。
处理完这些,李晚这才悻悻地进了慕容真的卧房。
她还没忘记,今晚她要在他屋里值夜。
慕容真刚沐浴完,见她垂着头呆呆站在一旁,不由皱眉:“愣着做什么,还不铺床?”
李晚“哦”了一声,上去给他铺床。
待整理妥当,慕容真便掀开被子睡了进去。
李晚自觉地给他掖了掖被角。
慕容真望着帐顶:“把你那如丧考妣的表情收一收。”
这人嘴是真毒啊。
李晚鼻子里出着气,又不敢在此时呛他,只闷闷说了句:“奴婢没有。”
见慕容真不作声了,李晚这才出去抱了两床被子铺在慕容真的床前,随后吹了灯,窝进被子里。
她背对着慕容真,在愧疚中渐渐睡去。
听着她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声,慕容真轻轻睁开了眼睛。
他侧头望向床边那个背影,眼底思绪翻涌。
难道……他真的误会她了吗?
可她收过祖母赏的东西,还有那张春宫图……
祖母定还允诺过别的东西。
祖母……
他的眼底忽然浮现一抹受伤的神色,这是在白日里他绝对不会显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