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真居高临下睨了眼她的后脑勺:“来人,将她带下去,打死。”
巧杏闻言瞬间慌了,她没料到,慕容真竟连缘由都不问,就毫不留情要将她打死。她猛地抬起头,神色间半是震惊半是恐惧:“大人为何不问奴婢?奴婢对夫人从不敢有二心,今日换下安神汤,皆是事出有因啊!”
见慕容真不再看她,进来的两个仆妇上前毫不犹豫地架起巧杏,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眼看着她们就要堵上她的嘴,李晚在一旁制止道:“等一下!”
慕容真应声抬手,仆妇们顿时停止了动作。
李晚看向慕容真:“六爷,能否容我问问她?”
见慕容真点了头,她这才问巧杏:“巧杏,你如实说,今日为何要换了夫人的安神汤?”
巧杏抬起一双含泪的眸子看向她,眼神里透出来的不善令李晚感到十分陌生。
“晚姐姐,你今日是怎么让夫人平静下来的?”巧杏不答反问。
李晚被她问得一怔。
巧杏看她不说话,扭头又问芷青:“姑姑今日亲眼所见,就不觉得姐姐有问题吗?”
芷青沉默片刻,向慕容真道:“今日,姑娘同夫人说了三句话。”
她将李晚那三句话和秦氏听到后的反应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随后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慕容真听完,隔着一张茶几伸手捋了捋李晚鬓边散落的碎发,而后气定神闲地问芷青:“你也觉得,阿晚有问题?”
“奴婢不敢妄言。”芷青屈膝道,“此事单从结果来看,姑娘对夫人,并无恶意。”
“大人!”巧杏忽然挣脱那两个仆妇的桎梏,跪下膝行两步,抢白道,“晚姐姐对夫人的过去了如指掌,甚至远比大人和芷青姑姑还要熟悉夫人的生平,她曾和奴婢说过许多有关夫人年轻时候的事,奴婢不敢撒谎啊!”
心头那股陌生的感觉转瞬化作了锥刺,一点一点地扎穿李晚的胸腔,她此刻连呼吸都透着隐隐的疼。
“所以?”慕容真的视线里淬进了霜雪。
巧杏眼睛盯着地面,没来由地浑身一抖:“所、所以……姐姐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的夫人,奴婢认为……慎重起见,大人理应查一查姐姐的身世。”
她磕磕绊绊,话音渐低,总算艰难地说完了这句她在心里练习了无数回的话。
屋里静了一瞬。
随后,慕容真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