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枕头之中。
李晚无言站了半晌,最后自己搬了张锦凳,坐在床边看着她。
“巧杏,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她攥着手指,主动开了口。
床上如鸵鸟般埋着头的人却是一动不动,李晚叹了口气,问她:“前些时日,你在十方斋见着我就劝我离开,还让我假意挟持你,看似在帮我,实际都是你的算计,是吗?”
见她还是不吭声,李晚哽着声音,加重了语气:“从前你我那般要好,为何才五年不见,你就变了?”
“你明知道,只要你用心服侍好二夫人,将来就可以在这府里荣养到老,即便我与六爷之间有什么,也根本不会影响到你在府上的位置,为什么我们重逢的第一面,你就要算计我?”
“还是说……”李晚蹙起眉头,艰难开口,“还是说,在这五年里,你喜欢上了六爷?”
巧杏抓着枕头的手狠狠陷了进去,将那绣花枕头划出道道印痕。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猛地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瞪着李晚:“是!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六爷的喜欢,我却不行?!”
“明明我已经是司空府里唯一配得上六爷年纪的丫鬟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