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该顺顺利利的。”谢元白站在窗边,墨发束起,一身淡青色素衣,立在那里,没有张口,声音却低沉、如无法捕捉的风,轻的叫人听不出他心里的情绪。眼神平静,泛不起一丝涟漪。
奇怪的感觉更甚,面前的谢元白绝对不对劲!
央落站在他肩上,不知为何,身上的羽毛也全白了,只剩尾巴尖上还残余一点火红。
“好端端的,为什么说这些?”它琢磨了一下谢元白语气里的意思,问:“……所以,这次你站在这儿,是不打算和他们深交了吗?”
“你们明明是朋友,为什么不按之前任务的轨迹来?”它想不通谢元白这样做的原因,他当是舍不得这样做的。顿了好一会儿,颇为忧心的提醒,“如果没有朋友,这条路你会走的很艰辛。”
“那你觉得,于他们而言,与我谢元白做朋友是好事还是坏事?”谢元白声音平静的问。
央落:“我不知道,这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是吗?”
它看着谢元白,觉得这个人的想法还是那么复杂,叫它读不懂他的内心。他是产生了某些无中生有的负面情绪了吗?还是……类似于近乡情怯?
它正过头,看着前方,不再注视他,语气平静的提醒他正事不要忘,“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机会。我不认为我们还有第三次重来之机。”所以一些多余的、不该有的厌弃自身的想法不要有。
“哗——”什么意思?!这只鸟什么意思?!!什么叫第三次重来的机会?
入梦的众人大惊,如一道惊天大雷劈下来一样,将他们的心湖炸的掀起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静。
谢元白单手负在身后,轻描淡写,从容的稍低头看它,答道:“失败过一次就够了,你觉得我还是从前那个谢元白吗?”
有些败果,足够让他永远铭记。
他闭了闭眼,低低叹息一声,“我只是……还没做好跟他们相见的准备。央落,你知道吗,我跟他们已经一别十多年了,一直活在记忆里的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我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跟一个内在曾是首辅的人成为朋友。”
面虽不改,然心已历风霜,他们能跟刚穿越过来时天真阳光的谢元白称友,但若面对的是已历朝堂风雨数十年的谢首辅呢?
他甚至笑起来都找不回当年的感觉。
“那就重新开始嘛,一切都已经重来了不是吗?”央落声音放轻,它知道,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