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承诺的时候,我就告诉她。”
所以孟晨对徐清旖和李安有莫名的敌意。
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他冷笑了一声出言讽刺。
“如果你们是在表现大难不死之后重逢的喜悦的话,大可以出门右转,我来的时候看见那里有一家酒店。”
他又看向李安,怕他听不懂似的,补充一句,“hotel”
徐清旖拦住了李安向前的动作,摇了摇头说“抱歉”,然后询问他是否是沈翌在美国的朋友。
孟晨靠在墙边。
“对,从旧金山千里迢迢赶过来的。短时间内不会走。如果你想要和你的男朋友离开的话,可以随意。”
徐清旖装作没听见他话中的讽刺,只当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这场意外,所以对方心里有气。
她可以理解。
况且沈翌虽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仍旧昏迷不醒,她不愿意和他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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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翌是在转入普通病房之后两天醒来的。
孟晨去外面买饭,徐清旖在病房里守着。
李安私下里和她提过几次回国,他说反正孟晨在这里,既然他能够照顾好一切,那为什么徐清旖不能先行离开。
她拒绝了李安。
李安对沈翌一直有敌意,但现在在她看来,自己和沈翌只是最普通的朋友,所以也不愿意和他解释过多。
孟晨回来时,沈翌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状态也不算差,只是脑内的血块和做手术时的麻药导致了昏迷。
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孟晨,想了好一会儿才笑着问对方是不是长胖了。
孟晨埋怨他,“明明答应了要注意安全的,结果再见面你竟然是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沈翌让他好好讲话,自己现在是病人,这句话说的不吉利。
孟晨赶紧“呸呸呸”了好几声。
徐清旖在旁边插不上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沈翌转过头来看向她,“别担心,我没什么事。”
“她怎么会担心?人家和男朋友在你的病床面前你侬我侬的……”孟晨撇着嘴。
沈翌怔了怔,下意识问:“李安来了?”
“嗯。”徐清旖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司晚上还要开一个会,徐清旖一定要先在这边待到十一点左右,等孟晨回来了再去酒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