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安怡小时候我也见过,你们要好好的,多互相照顾。”
“会的,师母。”
许母听见他的话,问自己的女儿:“你前段时间说会调职是怎么回事?”
沈翌没听许安怡说这回事,闻言也看向她。
“还不确定,学校有个项目,和港大合作,申请下来的话我可能会去香港待两年。”
“那太好了!”师母说:“小沈本来也在香港,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有个照应了。”
许安怡看了看沈翌,热带的阳光这两年把他晒黑了一些,“会的,放心吧徐阿姨。”
吃过晚饭,徐清旖把岁岁哄睡着以后,出来客厅时,看见许安怡在厨房陪着两位母亲聊天,沈翌和自己的父亲坐在茶几旁,电视里正播着春晚。
徐清旖在沙发坐下,“明天就要走吗?”
沈翌把桌子上没人喝过的一杯茶递给她,“嗯,明晚七点。”
“定下来了吗?”徐清旖问了一句,不知道说的是他和许安怡,还是问的机票。
“定下来了。”
沈翌点点头,当她问的是前者,“你之前说,希望我能和她在一起。”
兜兜转转,其实也都是一个意思。
“你还记得。”徐清旖笑了笑,“那时候在英国,是挺巧的。”
沈翌没有再应她的话,“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想挑个礼物。”
“可以,我把岁岁交给我妈,的确应该送个礼物。”徐清旖说:“等到以后,就可以去香港旅行了。”
徐清旖19岁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在香港的写字楼里上班,却不曾想现实是她早早辞职,与理想的那种生活背道而驰。
反而是沈翌,像当年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前途与爱情,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