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顺了太后的心意,将方才的话题轻轻揭过。
太后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姑姑也一起吧。”叶拂青又看向叶婉然,说。
“不了……”叶婉然看向她摇摇头,柔声说,“我今日在宫中待得比往常久,家中难免有人担心,我便先行回府了。”
“许是表弟挂念着您吧,母子情深,自然是理解。”叶拂青说:“若有机会,我定也带上墨宝去您府上拜访一番。”
叶婉然冲她笑了笑,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对太后行礼过后便先行离开了。
她走后,太后不轻不重地拧了拧叶拂青的耳朵,问,“汉阳往日不是都不怎么同你姑姑往来么,怎么今日想起来要同她熟络熟络?”
“正是因为以往没有多加来往,现在才想多弥补些。”叶拂青笑着说,“祖母这是在责怪汉阳没有听您的话同她少接触么?”
太后看着她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安平同你品性不和,你日后还是少跟她接触,免得闹得两个人都不高兴。更何况你这脾气,人丞相可是不会轻言容忍的。”
“我今日不过是想着姑姑总是一个人先离场觉得孤单,便拉着她一同来了,可没有别的想法呢。”叶拂青撒着娇,又哼哼几声,“那丞相再怎么看不惯我,见着我不还是得哈腰行礼么,我还瞧不上他呢。”
太后笑了笑,揉搓着她的脑袋,又同她说了会闲话,这才吩咐让后厨开始准备晚膳。
几人用膳时,太后无意间问起,“我听李嬷嬷说,谢侯在家中也下厨?”
叶拂青她偷偷瞥了眼谢濯,只见他仍旧气定神闲地吃着饭,闻言抬起头来,回道:“回太后娘娘,不过是给公主做了些解馋的小玩意儿,算不得什么。”
“好!我真是没看错你这个孙女婿。”太后大喜道,想了想,又说,“我瞧着那二公子就是个不会体贴人的,幸好是……”
“祖母。”叶拂青急急阻止她接下去说的话,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转移话题,“祖母何必提起不相干的人呢,我们侯爷不需要旁人衬托,就是人中龙凤。”
太后见她这副模样,笑得开怀,也顺着她的话说:“能同我们汉阳相配的,那自然是万里挑一的好儿郎。”
几人一派祥和地用完膳,叶拂青又多陪了太后一会儿,直到黄昏将至,他们这才“恋恋不舍”地出了宫。
坐上马车,叶拂青倚在小茶几上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