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青说,“今日便先回去。”
“是。”夕照点点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叶拂青身着寝衣,迈步朝谢濯走过去。
“不知这段时日谁来掌管皇城司?侯爷毕竟是天子亲信,如今要离京一旬有余,定然有相当多的政务要协调好。”
谢濯心知她疑心未消,又见她大咧咧敞开的领口和裸露在外的双脚,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皇城司事务我自然会安排好,公主不必如此担忧,哪怕不信我,也该信陛下和太后娘娘。”
谢濯又补充道:“臣可不会做假传圣命之事。”
叶拂青笑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谢濯随手将挂在一旁的外袍扯过,披在她身上,“天寒露重,公主可莫要在动身前出了问题。”
叶拂青瘪了瘪嘴,揽紧外袍,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他,试探道:“我把骆饶和问蕊也带上怎么样?”
“不怎么样。”谢濯淡淡说:“如今侯府之中尚有奸细,又大概率是你身边之人,在这段时间,自然得留几个信得过的人好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更何况,护住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噢?是吗?”叶拂青别有深意地笑起来,“我怎么记得藏香阁那一夜咱俩差点没死一块儿。”
“最后不也是活得好好的么?”谢濯眼帘一掀,“我二人不在,你的人必须还是由你的人去管比较好。”
“行吧。”叶拂青也没再坚持。谢濯都能这么说,说明他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路上的对策。
叶拂青随意地踩上他的睡鞋走了出去,“我现在去跟他们交代一下,顺便将图纸拿来。”
谢濯扫了一眼她的脚踝,没有多说什么。没再说话,只是在收拾行囊。
叶拂青站在庭院中,将骆饶和问蕊两个人都叫出来。
“公主。”骆饶率先出声,将图纸递给她。
叶拂青打开看了看,一笔一划皆精细,可见其用心,“做的不错。”
“都是属下职责。”骆饶说。
“今日叫你们来,是想同你们说,我这段时间要同侯爷出个远门。”叶拂青说。
“公主是要去江南游玩么?”问蕊听见她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属下有没有可能会收到公主带回来的礼物呢。”
骆饶比她要稳重的多,正色道:“公主,我二人陪您一同去吧,您尚未出过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