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但是秋无际攥的很紧。
“不考虑玩玩我吗?”
“不考虑!”
秋无际立刻松了手,柳在溪逃离出来。
秋无际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偏头不语,静悄悄的,必定在作妖。
柳在溪看过去,还是好奇出声:“你怎么了?”
秋无际不说话。
“喂。”
不说话。
柳在溪干脆去扒拉秋无际,秋无际就是不肯回头。
“秋无际!”马车外的寒衣抖了抖。
秋无际这才抬头,眼神幽怨:“负心汉。”
?
柳在溪意识到这负心汉是在说自己。“我是负心汉?”
“亲了又不负责,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两人的声音并不低,寒衣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话好像有问题,但是仔细一想,又没说错。柳在溪无话可说,认下了这个负心汉的名号。
见柳在溪不说话了,秋无际又按耐不住。
“你不准备对我负责吗?”
“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你亲了我。”
“可你也亲了我。”
“那我对你负责。”
“……”
怎么越说越不对,无论谁对谁负责,怎么样秋无际都不会亏。
柳在溪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但是秋无际不肯安静,不停的扯着衣袖,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你到底想着怎样?”
“你喜欢我了吗?”秋无际突然问到这个问题猝不及防,柳在溪下意识回答:“不喜欢。”
“那为什么亲你的时候,不推开我。”
柳在溪悟了,如果想要打败一个不要脸的人,那就必须比他更不要脸。
“不就亲了一下,我想亲谁就亲谁,就算不是你,我也可以亲……”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上了,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柳在溪给吞入腹中,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不容拒绝,不接受反抗,柳在溪失去呼吸的机会,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大脑一片混乱,找不到逃离的方法。
直到柳在溪觉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秋无际才松开,柳在溪的双腿开始发软,使不上力气。
“你,你。”
柳在溪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气急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