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并不想开这一场宴会的,奈何有人说可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便借着由头请了这么些人来。
昭华台下的夜宴从来都是各家交锋之处,谁家谁家之间的亲疏远近在这种时候被展示的一清二楚。
简直……就是另一处昭华台的翻版。
不过朝堂之上是几个世家大族争相歌颂咏叹着李居,而此处,被歌咏追捧的不过换成了世家大族。
“殿下,求您救救我家公主吧。”秋衣主动上前攀附。
李鸢摇动着团扇,半张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眉眼,显得眼眸中黑影潋滟。
“……夫人,夫人她要公主去死啊!”
王夫人素来疼爱着唯一的女儿,恨不得连同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又怎么突然要让小五去死?
“您也知道的……殿下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您嫁给了喜欢的人,能不能也帮帮殿下呢?”小侍女泪眼婆娑的跪下下首擦拭着眼泪,李鸢一个示意蝉衣就去把人家扶起。
那小侍女估计只是个品阶不高的宫人,比不过蝉衣是高品阶的女官,不论是在昭华台还是公主府,都是说得上的话的。
她一见到蝉衣要来扶她,立刻宛若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嘴里不断重复着:“使不得使不得,大人。”
蝉衣不容她拒绝,径直把小姑娘提溜了起来。
“你若真的痴心一片,大不了接着由头养在外面得了,等了你之后有了驸马,再带回来也是不迟的。”李鸢斟酌了一下,语重心长的同小五道。
莫不说是个僧人,哪怕……哪怕是几个官家子,只要双方你情我愿,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天家的女儿,又怎么会憋屈成这样。哪怕前朝的公主,不出嫁又会怎么样,还不是可以豢养面首过着自己随心所欲的日子。
男人嘛,玩玩而已。
倘若小五的夫婿是个不知趣的……那他也就只能自己受着,合该如此。
凉风渐渐迎着扇子摇动的方向而来,暖玉却又显得温润。
长时间不见,李鸢却又蓦然发现小五的眼下乌青几乎要比她的眼睛都要大了。
她几近垂泪:“可是……可是,我就想要他当我的驸马。”
李鸢差点讽刺出口她异想天开,但还是顾虑到这个来之不易的手足情,危急关头她还是刹住了车。
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小五的身份就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