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想起刚刚两人吵架的事情,最后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但是最后接住李鸢的,不是……蝉衣。
而是另一个人。
“你是何人?!怎敢乱闯公主府!”郑贺看见抱住李鸢的人,那张狐媚气息的脸,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冲着安木怒呵道。
安木自然不会说自己‘罗大成’的身份来,他半张脸藏在发丝的阴影了,露出柔顺的姿态,颤颤巍巍道:“奴奴是殿下才带回来的……”
一听这句,郑贺便是心道了然。
这厮,是李鸢她面首。
就算再运筹帷幄,再冷静自持,郑贺也几乎维持不住自己世家公子的气度,几欲发落他。
可又想到这是在公主府,不是郑氏祖宅,他丝毫做不了主。
实在是时机过于的巧合。
本来安木作为新来的外来人员,公主和驸马之间的讲话又怎么是他一个外人能够随意闯来说地方。
只不过府上人人都知道,驸马和殿下最近正在火气上,只要见面必然会吵个架。
见这小子虽然不知道出自哪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在四姓三氏里面听说过这号人物,想来不知道是哪家小门小户给殿下送的‘宠物’罢了。
这副面皮……日后也不怕不会得到主子垂青,便对安木多了几分忍耐,这才一时不查,到让他直接见到了郑贺。
看着昏在安木怀里的李鸢,以及那人的模样,他只觉得心里窝火,拂袖而去。
……
“醒醒……”
“快醒醒……”
眼皮沉重的抬起,李鸢灵台清明,身子却是沉重的紧。
“唔……”
“快,殿下醒了,快去传信告知驸马!”
告知?那不就是说人不在这里?
李鸢虽然知道他对自己情感不是很深厚,但是如此……
她无奈……
果然强求不得。
她借着蝉衣的手坐起身子来,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辰时三刻。”
蝉衣担忧的目光看着。
“殿下,奴奴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呢。”
听到他的声音,蝉衣面上的嫌恶之色多了几分。
余光瞥见一抹纱衣,李鸢:“哦?先生倒是一直坐在这里,倒是我的礼数招待不周了,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