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把黑色大弩,看起来沉重,拿在手里却轻飘飘地。
【我要提醒你,弩里的箭矢进了人体百分百致死,你想清楚了你要用了?】
眼前的黑衣人提刀不断逼近,转过头,背后是一地的断肢和尸首,血水如同小溪流一般蜿蜒。
红色的血水映入眼帘,强烈的眩晕感感袭来。
叮——叮————
耳鸣尖锐,恍惚中,残破的城墙,冲天的大火,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尖叫声、狂笑声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几乎要将她的头颅撑裂。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自身前传来。
她下意识望去,一个黑衣人将长刀从老着背后抽出,带出一蓬滚烫的血撒向她。随后,老者的头颅飞向了她的脚边。
与梦中一般,他睁大了眼睛和她对望。
眼前与模糊的碎片的碎片重叠交织,她愣在了原地。
【珠珠!珠珠!醒醒!!!】
【醒过来!他走过来了!快醒醒!】
听见熟悉的名字,江稚鱼猛地惊醒,抬起右手的弩箭。
【集中注意,脑海里想着你要击中的目标,然后虚拉弩弦。】
江稚鱼对着前面,同时黑衣人也提刀向她劈来。
她闭起眼睛,在放手的前一刻,又一道“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
江稚鱼迟疑了一瞬,耳边没有到刀风划过的声音,模糊的眼前,是熟悉的佝偻的身影。
提着长剑立在血水的中央,血珠顺着森寒的剑刃缓缓汇聚,一滴又一滴,与蜿蜒的血水融合。
耳边一阵轻风拂过,转身之间,身后的追兵也倒下。
触目的红色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等再回神,鼻间的血腥味消失,她已经背着端木伶走到了石渊楼通向小院的小道。
眼里像是被糨糊糊住,面上似乎也有什么顺着脸颊向下留下,黏黏糊糊的,带着痒意,江稚鱼懵懵猜到什么,将端木伶放下,在脸上一抹,只一眼,就倒下了。
……
端木伶把江稚鱼横腰拦了一下,将她轻放到了脚边的草地上。她蹲下去,用裙摆里的布料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真没用。”
“是你啊!”男人如鬼一般出现在她身后,收起面对江稚鱼时的内敛与温顺,似是叹息似是感叹。
用裙摆外衣把江稚鱼的手也细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