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将莹儿拨去照顾宋琴,宋琴也逐渐适应了在府里的生活。
而她越来越发觉程欢的不一般。
同程欢自己说的不甚亲密不同,他们俩的关系……像是一物降一物。
别院里,宋琴时常会听到程欢和南宫珏斗嘴的声音。
——“你又睡过头!快去上课!”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去。”
——“今日的菜又不放辣子?”
“吃清淡点对身体好。”
“你是世子还是我是世子?”
“……世子殿下,吃清淡点对身体好,来,吃根青菜!”
——“你又买这么多东西!败家!本世子的钱就不是钱了?”
“……那我从明日起不出去了,安心留在府中陪世子读书,从早到晚,寸步不离地跟着殿下,可好?”
“算了算了,你还是出门逛街吧。”
“不不不,我还是留下来陪世殿下吧。”
“不不不,你还是出门吧。就算姑娘把整条街都买下来,本世子都没意见。”
“程姑娘好生特别,和世子殿下是如何相识的?”宋琴问道,手里的刺绣没停。
“小姐和殿下是打小就认识的关系。”莹儿站在一旁道,她对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只知道小姐不叫双黛,而叫程欢。
“这样啊。”宋琴笑了笑,想起她和李伯然的曾经,又叹了口气道,“青梅竹马,多难善终。”
——
戌时二刻,南宫珏猫在假山后的树旁,把远山带过来的护身符挂得满身都是。
“还有符咒!”南宫珏着急地伸手出来,远山立刻把一叠画着各式图案的符纸拿出来。黄的驱邪,红的破煞,黑的镇鬼,绿的安魂。都是他按照南宫珏的要求,满城寻了几天才集齐的。
“好了。”南宫珏满意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囊袋,勾了勾手指,“出发!”
“殿下,去哪?这个时间,您不是应该在书房上课吗?”远山疑惑道。
“当然是去红袖坊玩啊!整日念书念书,念得我头都大了。”南宫珏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他何曾吃过这种苦。
远山先翻到墙对面替他望风,南宫珏费力撑上墙,正欲起身,忽然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人拽住。他回头一看,竟是程欢!
情急之下,他打开腰间的锦囊,抽出符咒,往程欢身上一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