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没有结果。
霍宇:“全城都没有他的消息?难不成已经出城了?”
下属:“他常出入的场所都查过了,和他熟络的人也都一一问过。都说从昨天开始就没有见过他。”
霍宇胜券在握地一笑,认为自己又把握住了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好!随我进宫!”
就说上一次来见他,就觉得不对劲。问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至于那样拒绝吗?这下还不是被我抓到了把柄。
与此同时,南宫珏和程欢还在崖下。
他们尽可能地找来一些能起烟的植物,将他们燃烧起来,企图当作信号传给远山。
程欢一边咳嗽一边添柴,南宫珏被程欢勒令不许乱动,只能坐在旁边休息,看着她忙活。
南宫珏被呛得边流眼泪边说道:“咳咳……你这烟靠谱吗?不会等下远山还没看到,把我们俩一起熏死了吧?”
程欢:“你就不能盼着点好?”
南宫珏:“要不我们还是四周走走,万一能找到路呢。”
程欢白他一眼:“可以啊,再走一个几里路,等你的伤口彻底崩开,血都流干,你就满意了。”
南宫珏识趣地闭嘴,只小声嘟囔一句:“强权。”
程欢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这个祖宗,你越理他,事越多。
刚开始吃完烤鱼还愿意在那休息,没多久,自告奋勇说可以给要烧的草梗扒皮来助燃,扒了一会又开始说他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去找吃的。
“我就在附近的地上捡点果子,你继续烧。”南宫珏是这样保证的。
然而后来就被程欢抓了个现行。
他站在一颗树下,不知道是准备摇树干,还是准备爬树,总之,一脸的认真。
程欢喝止他:“你干嘛?”
南宫珏有些尴尬地停下动作,挠了挠头:“没……没干嘛,不是摘果子嘛。”
程欢:“我允许你捡果子!没允许你摘!”
把南宫珏捉拿归案,程欢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已经在微微往外渗血,好在范围不大。
“从现在开始不许动!老实待着!”程欢下了命令,捡了根树枝原地画了个圈,把南宫珏封印在里面。
“不准出这个圈!”
南宫珏其实很想问出了会怎样,但着实是害怕,最后没有问出口。就跟个小狗一样坐在里面,乖巧加心虚。程欢也终于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