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药塞进楚望舒口中。
过了片刻,楚望舒才缓缓睁开眼。
“李伯,你的药为何都如此苦?”
“因为你没吃过别的太医开的药,我已经尽力给你调着味道了。”
“清梦做的就不会。”
“那丫头给你药丸外面裹了层糖壳,还未等药丸露出来你就吞了下去,有苦味才怪。”
楚望舒虽然精神仍旧不济,却还是眼尖地看到了李太医药箱旁的盒子,他笑着勾勾手指,“清梦的信?”
“还有给你买的衣服和绣囊,”李太医把盒子拿过来,放在楚望舒手边,“也不知道这衣服有多特殊,还要从那么远的地方送过来。”
“你不懂,”楚望舒看着绣囊上突兀的“楚”字忍不住发笑,好像看到了那姑娘拿着绣花针小心翼翼戳下去的样子。
“嗯,我是不懂,怎么会有人把信封装得这样鼓?”李太医把信封递给楚望舒时甚至不敢用力,生怕捏坏了里面的小东西。
和那封信件一同掉出来的,还有许多纸折的小玩意,倒是比随意折的纸条用心了不少。
楚望舒虽强撑精神看着信件,却还是止不住合上眼,又努力睁开。
李太医看着他的样子便开口问道:“我给你读?”
楚望舒点点头,很不舍的松开了手中的信,他着实还有些累。
【我们走到江南了,如今在苏州。这里的绣品都好漂亮,但我和绣娘姐姐学了一晚,却还是绣得歪歪扭扭,可能我这辈子都拿不稳针线,所以只好买个成品送给你。但那个楚字可是我绣的,当然我不说也能看出来,确实丑了些。
不过我不喜欢吃这边的食物,太清淡了,还是王家饭庄的四喜丸子更香。哦对,这里的糖水倒是还不错,我学了怎么做,回去之后诓绾绾一笔,给她家饭庄加个单。
是不是有点失落,我当然会先做给你吃的,放心,不收你银两,但如果李伯告诉我你这几个月又不爱惜身体的话,我做的时候就给你加黄连!】
李太医读到这里,停下来对楚望舒说道:“听见没有,她要给你吃黄连,比我熬的药苦多了。”
楚望舒轻轻用手摸着绣囊上的字,只带着笑意说了四个字:“她舍不得。”
李太医撇撇嘴,并未说些什么,继续读道:【江南有些热,如今穿薄衫都会出汗。还有还有,南方打雷声音好大,就像是,把哪里炸了一样,以后如果你想来江南玩,下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