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言语无法打动一个宇智波。她说不清这是从谁身上得到的结论了。
她走进小巷,黑暗渐渐将她吞没,忍者的身体能让她很轻易地跃上二楼,爱回到了自己在金鱼屋的房间。
她一路走一路甩去身上的衣物忍具,轻微的闷响落在被褥上,爱最后粗暴地撸去了头发上的红绳,躺倒在榻榻米上,闭上了眼睛。
好累。
欺骗他人的感情,对我来说果然还是有负罪感啊。
她翻了个身,腰抵上了打刀,硌的疼,爱没动。
讲故事那老头……她记性其实非常不错,所以也能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曾经,她见人可怜巴巴的狼狈样,就随手发散了一下善意。
为什么他会允许陌生孩子去蹭饭呢?
啊……
是我,我改变了他啊。
改变他人的人生,对我来说也是很沉重的负担。
她看着窗外,夜色寒凉,月光如水,躁动的虫鸣喧闹了夏夜,手边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是满月从家乡带给她的刀。
爱缩回了手,闷热的夏日让她觉得满心都是无处发泄的烦闷,她又握紧刀,贴在了脸颊上,好以此来获得些微凉意。
我在想谁?我该想到谁吗?佐助?还是满月?
爱心烦意乱起来,在地上打了个滚,一地零零碎碎的东西都像鞋里的石子一样磨脚,心里揪着一个小疙瘩,她想谁都觉得烦,想谁都不快乐。
选择选择,选择的痛苦之处就在于你哪个都不想选——不是不想选,而是心里总有什么东西阻碍你去选,两个选项都不尽人意,那还不如就此弃权,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逃了。
想到这里,爱又开始骂自己:你就是败在这优柔寡断上了,宇智波泉奈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看木叶现在的发展不好吗?老老实实活过这几十年不也足够了吗?偏偏要去送死,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翻来覆去熬了一宿,爱意识到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
夏天一向亮得早,不知道该庆幸能够选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还是该遗憾夜晚没有给她太多纠结的余地。
阳乃夫人照例开始敲门,爱是睡不着了,她拉开门,把阳乃吓了一跳:“哎呀,辉夜小姐今天起这么早?”
不是每天都这么早吗。
“是呀,我想趁着天气好在街上走走。”
“您可真是好兴致,再过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