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乎乎的她也瞧不见。
平日她听赵姑娘的声音也不似那般低沉,若非入了室内燃了灯才瞧清楚是她。
晏青昭还当真以为她是男子。
“青昭——”赵惊秋水般的眸子凝望着晏青昭。
晏青昭被这样的眼神瞧着,也不好强硬将人的衣物掰开看罢?
“算了算了,那自己看着来罢。”
擦完了药,晏青昭可是要问正事了,“子逾,这几日你为何躲我?”
若不是今夜之事,怕人还要继续躲着她不是?
赵惊垂下眸子,转向一侧不去看她。
瞧着是要躲避她的问题。
晏青昭叹了叹气,用手掰过赵惊的脑袋,“好啦,看着我!快说,为何?”
她手触及人两侧脸颊,捏了捏,不是润润的触感反倒似皮包骨,消瘦。
不过比及初见时的消瘦来说,倒是丰润了一些。
瞧着眼前人润红着一双秋水眸,红艳艳的唇紧闭,怔怔盯着自己瞧。
“快说呀,快说。我可不能饶了你,这几日是不是故意不理我的?
方才躲在门口瞧着我摸瞎似地是不是很好玩?
你若不说,我,我不理你罢,哼。”
虽说子逾眉眼似远山黛,鼻弓挺拔是女娲的得意之作,但她也不会因为美色便心软。
“青昭。”
赵惊终是敌不过开口唤了她一声。
她状作洗耳恭听的模样,侧坐,大半张身子都朝赵惊倾斜,“你说,我可要好好听听。”
这些天每每她想要上前搭话,人便神色恹恹扭头不语。
晏青昭还道自己是瘟神罢。
“我还没吃晚饭呢。”赵惊沉闷的声线带着一丝窃喜。
他转移话题的手段太过生硬,惹得晏青昭恼了,“快说,不吃便不吃,少吃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以为人要解释,可到如今倒是半点话都憋不出来。
她黑漆漆的眸子似燃烧着一簇小火苗,小嘴翘得高高,赵惊怀疑他若是再不解释,小火苗倒是要变成熊熊大火了。
瞧着人还是不说话,晏青昭也跟人犟上了。
哼了一声,也跟着不说话。
“你别气啦,是我的不对,不应该忽视你。”赵惊目光先是将人浑身看了个遍,从今日头上戴着的银钗到手腕处那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