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得她心痒痒的。
她又偷偷摸摸地走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扒在门缝里,往里张望。
盛明屿果然还在。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
温简简看到他伸出手,拿起桌边那个马克杯。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杯身,似乎在感受那份温度。
接着,他将杯子放到唇边,先是轻轻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热牛奶的蒸汽,模糊了他一部分脸庞。他安静地喝着,一口,又一口。
直到杯子里的牛奶见了底,他才慢慢放下空杯。
温简简的呼吸停滞。
她看到他看着那个空杯,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细微的表情。
他的唇角,稍稍向上弯了弯,极轻,却透着暖意。那抹弧度很淡,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但温简简清楚地看到了。
那一瞬间的温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冲击力。
温简简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彻底乱了。
她一直觉得盛明屿是座冰山,高不可攀,冷漠疏离。
可现在,那座冰山的一角,似乎融化了一点点,这个男人,好像没那么冰冷。
她悄悄地退回房间,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他那抹稍纵即逝的浅笑。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不耐,只有一种……温和,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温和。
她开始回想,从两人结婚到现在,盛明屿对她,似乎一直都带着一种克制又深沉的保护。
他明明可以对她置之不理,却会在危急时刻将她护在身后。他明明可以不吃那碗难吃的面,却还是吃完了。
他明明可以对她漠不关心,却会在得知她关心公司事务时,耐心地为她讲解。
她以前总觉得,他对自己好,只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是盛家需要的一个挡箭牌。
可现在,她有些迷茫了。他那抹浅笑,让她第一次觉得,也许,事情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温简简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是助理小张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焦急。
“夫人,您看新闻了吗?”
温简简一个激灵,睡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