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见面，是全网直播。”
温简简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方臣的耳膜上。
全网直播？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方臣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大脑有那么一刻是完全空白的。
他看着温简简，试图从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的眼神冰冷，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嘲弄，仿佛在欣赏一出由他主演的、愚蠢至极的独角戏。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
温简简没有回答。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缓缓抬手，将面前那本一直被她当做掩护的红木菜单轻轻推开。
菜单之下，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正闪烁着幽微的红光。
那点红光，此刻在方臣眼中，却比地狱的业火还要灼人。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温简简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悠悠地滑向包厢角落里那尊青花瓷瓶。
“那个花瓶，是明代的仿品，角度不错。”
她的手指又转向墙上那副烟波浩渺的山水挂画。
“画是假的，但藏在画轴里的针孔摄像头是真的。”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天花板那盏古色古香的雕花木灯上。
“还有那里。”
方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顺着她指引的方向一处处看过去。
那些他之前完全没有在意的装饰品，此刻都变成了审判他的眼睛。
无数只眼睛，正透过冰冷的镜头，将他刚才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一帧不漏地记录下来，然后传送到了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一个名为“盛太太的反击”的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万，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世纪级别的反转！”
“所以那段录音真的是伪造的！方臣这个狗东西亲口承认了！”
“我的天，这个女人也太敢了！单刀赴会，现场直播，直接把对方锤死，这是什么爽文女主照进现实！”
“前面的，你错了，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