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穗张了张嘴,开口说:“如果我说是继承需要……”
耳朵捕捉到“继承”这两个字,柯碟子的眼睛亮了亮。
柏穗想得没错,柯碟子出生在极其看重历史和传承的家庭里,对于传承继承之类的事肯定有所偏向。
“是这样,我家人给我留了半亩田......”柏穗继续补充,告诉她只有种出钩吻自己才能继承财产。
听到“田”字,柯碟子更是来劲,她用胳膊肘戳戳柏穗:“你家里人很懂嘛。”
柯碟子抬头看向墙壁,她手指向“柯碟子”右边的名字“柯歆”:“我妈妈为了不继承‘净土’逃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从一开始她就不愿意继承店铺。”
“既然如此......”
柏穗静等着柯碟子的下文,背后却传来猛烈的敲击声。
“邦邦邦!”
“糟了,门没关!”柯碟子脸色大变,皱着眉头望向门口。
“哟,这破店终于开张了?”店门缓缓移动,驼背的年轻男子神情轻蔑地叫嚷着走进店铺,他后面跟着一个颧骨突出的光头男,同样是来者不善。
柏穗眼见着两个混混般的人物推门进来,防备地后退半步。
“他们是?”
“来要保护费的。”柯碟子动作麻利地把实拍册收起来,她对那两个人说,“你们没交门票钱,不许进来!”
柏穗:?
都这时候了就别想着门票了!
“这不是店主吗?小小年纪不上学在这开店。这附近可是有很多其它帮派的人哦,交点保护费,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店铺。”
光头男穿着个背心,一只胳膊明显比另一只粗壮,他弯曲那只胳膊的时候有些不自然。
柏穗再观察驼背男,他除了背驼得厉害,倒没有什么与常人不同之处。
所有旋转托台上的种子忽然翻转隐藏到托台之下,柯碟子两手往下沉,随即展览柜和透明圆筒都缩回地面或墙壁。
一瞬间的事,整个店里顿时空落落,柯碟子和柏穗与那两名不速之客之间变得没有任何遮挡。
“看来是不交咯?”
“以前青郭帮在这里的时候可从来没让交过保护费。”柯碟子愤愤地讲。
两人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青郭帮那群废物?”
“现在这一片是我们西诺帮的地盘。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