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悟的呼吸拂过夏油的皮肤,很久没和人这么亲近过的夏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要从悟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五条悟收紧手臂:“杰,这次老子可不会放你离开。”
灵魂里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再耽搁下去,他们想要离开,就只能坐下一班飞机。
下一班什么时候到来,错过登机又会有什么影响,谁也不知道。
不过,飞机的终点,应该是灵魂的归宿。
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胳膊,声音温柔:“悟,我们走吧。”
五条悟的脑袋依然埋在夏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杰决定了?那些大义你都放下了?”
夏油扯了扯嘴角:“嗯,放下了。悟说过,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做到的事没有意义。”
“那现在杰的意义是什么?”
“是悟。”
“……啊?”悟抬头,神情有些呆滞。
夏油笑的狡黠,眯着的双眼如同一只狐狸:“我现在的意义是悟,我想要悟得到安息。所以悟可以和我走了吗?”
“……杰,你好肉麻。”
五条悟任凭夏油牵着,走到检票口前面,即将抬腿迈过时,他们又明白了些什么。
只有彻底放下过去的人,才能乘坐飞机到达彼岸。
“你真的放下了,杰?”五条悟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我与别人不同,死亡对我来说本来就是解脱,自然没什么可以悔恨的。”
悟紧紧盯着夏油杰,用六眼寻找他撒谎的痕迹。
夏油坦然的笑着,任凭打量——他刚才说的话全都出自真心。
是的,他与别人不同。
别人都是在死亡的那一刻充满悔恨,来到这个生与死的中转大厅后,又慢慢放下。
夏油死的心满意足。
他有精心挑选的忌日,有一场盛大的葬礼,还有挚友温柔的送行……又有什么值得后悔的?
他是在看到悟的那一刻才感到后悔的。
夏油杰的死,导致了五条悟的死。仅仅这一点,他就不可能放得下。
“杰竟然没有撒谎。”五条悟将墨镜推回原处,有些惊奇。
“六眼看不出人有没有撒谎吧。”
“我没用六眼看,我在用我的眼睛看。”五条悟撇嘴。
“那结果呢?”
“……姑且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