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睡,夏侯煦反过来问起夏侯煊,“你有何想说?”
后者抬眸又落,隔了一会儿,才道,“三皇叔醉心山水,无意权势,你为何要……”
“为何?谁让他也站了你。反正,有资格够上那个位子的,都该死。”一句话叫夏侯煦又来精神。
管他远近亲疏,人命于他而言,同那枣花酥一样,几口便落肚,吃了也就吃了,添个一时半刻的甜味而已。
要不说,他与夏侯霁才是亲父子呢。
“夏侯骁这闲散王爷正好当个开胃菜,他既喜欢山水,那我便送他还山水,不好吗?”
夏侯煊听得背脊发凉,眉头轻锁,又听夏侯煦补言,“那日崇阳殿,我想杀的,可不止你们几个,还有我那位好盟友,噢,现在,该叫父王了。”
隔壁声音已歇,刚认来的父王生死不明,他笑得毫不在意。
夏侯煊凝眸望着他,不再随语,只觉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沉。
夏侯煦笑过他的父王,转而关注夏侯煊,“话说回来,这皇位是夏侯朝不要,才能落到你手中,你心里,真就没有一点难受?”
“有何难受的,我本来也不想要。”
夏侯煊这回接得很快,他的确不想,只是夏侯厉那张被病痛折磨的大白脸,瞧着实在可怜,他不得已才上了这条贼船。
“不过现在,孤改了主意。”
在其位谋其职,况且,他的妻儿如今都在船上,他必须得掌好舵,为她们保驾护航。
“孤会当好这个皇帝。”夏侯煊目光灼灼,“只要在位一天,孤之所为,绝不会负于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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