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限度的让步,就是当一些出手大方的姐姐妹妹们要求时,可以加个微信。靠着这张脸和那份略显生涩局促、却被误解为“纯情”的气质,他还真哄得好几桌客人开了不便宜的酒。
文彦每天都在诱惑的边缘游走,数着余额增加的已成,英勇就义般地熬着每一个夜班。
好在到目前为止,他除了被一些客人言语上调戏几句,并没有什么实质损失。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真是太清高太不知足了,明明已经是个为金钱折腰的easy生理男,还在内心矫情着给自己立牌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他每天都小心翼翼与客人保持着安全距离,他的牌坊还是差一点被人一脚踹翻。
而且,对方还不是什么女大佬,而是一个男人!
那天晚上,文彦只是趁着客人不多,溜进员工休息间,拧开自己带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前后不过两分钟,等他再出来时,就被一个刚从包厢里出来的男人喊住了。
“服务员,过来,把这儿收拾一下。”
文彦应了一声,拿着托盘走进去。包厢里光线昏暗,一群男人喝得东倒西歪。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的肌肉男,此刻,他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眼神,兴致盎然地盯着文彦。
那眼神过于黏腻,让文彦很不舒服。他只想快点收拾完桌子上的空酒瓶和果盘然后离开。
但很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一股陌生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下腹升起,像一团火迅速沿着脊椎,朝着他的大脑蔓延,想要侵吞他的理智。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惊恐地看向那个肌肉男,对方脸上果然挂着一副势在必得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该死,休息室的水杯被人下药了!
文彦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托盘也顾不上,他扔下这一堆东西就想往外走。
“哎,着什么急啊?”那个肌肉男站了起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文彦的肩膀。
文彦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力甩开他,然后不管不顾地冲向包厢的房门,猛地一下拉开。
门外射灯的光线刺得他眼睛一痛。然后,他就直直地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
是钟翎。
“文老师?”祁缦率先惊讶出声,看着他身上的衣服“你怎么在这里……打工?”
“你这是怎么了?”钟翎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他脸色涨红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