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抓紧了扶手,脸色一沉。
绮罗笑着道:“娘娘说的是……”
姜昭容目光转向她,“你说……本宫该如何讨的陛下欢心?”
她神色有几分落寞,自她进宫以来,陛下只来过她宫里一次,还是在一个月以前,顾太后回宫那夜。
“娘娘,您若是想讨的陛下欢心,不如去讨的太后娘娘的欢心。”绮罗上前一步道。
姜昭容微微凝神,“你让本宫去讨一个老太婆的欢心?”
绮罗俯身贴耳,“娘娘您想……”
“这宫里除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当属太后娘娘最大,您若是能够得她的欢心,陛下也会对您刮目相看。”
“您看良妃娘娘和灵妃,她们二人不就是如此吗?”
姜昭容勾了勾唇,“这倒是个好主意。”
她从腰间取下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这个,赏你了……”
绮罗接下,连连道谢,“谢娘娘赏赐!”
姜昭容收回视线,眯了眯眸子,不就是讨老太婆欢心吗?她一定能做到。
—
夜里
长春宫
“陛下,臣妾这身衣裳可好看?”
女子“蹬蹬”的从内殿跑出来,双手提着裙摆,在男人跟前转了个身。
谢凛抬眸,一袭桃红色的散花长裙勾勒出女子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的娇艳动人。
“什么衣裳穿在阿挽身上,都好看。”谢凛勾唇,他说的是实话。
“陛下的嘴今日像是抹了蜜般,就会逗臣妾开心。”
云挽棠走近,坐到男人的身边,红唇一扬。
谢凛轻笑,大掌贴上女子的细腰,“有没有抹蜜,阿挽要不要尝尝?”
“尝尝就尝尝…….”
女子说着,仰头吻上了男人的薄唇,还伸着小舌轻轻描绘着男人的唇形,微凉却柔软。
谢凛高大的身躯微僵,唇角微勾,他一把擒住女子柔软的小舌,二人纠缠不清。
云挽棠的舌根被男人吮的发麻,腰上一松,衣裙瞬间散开,腰间一凉,一只滚烫的大掌紧贴着她的后腰。
“陛下,别扯……”她拦住男人的大掌,指尖发颤。
整个身子也在不安分的扭动,只因没了布料的阻隔,男人粗粝的大掌贴着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