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里,兰德妃坐在凉亭里,视线轻飘飘的往跪在鹅卵石上的月桃身上看去,月桃安安静静跪着,腰杆挺得直直的。
兰德妃轻笑了两声,不愧是淑妃贴身的人,这性子也挺倔的。
“本宫怎么觉得你心中有气,可是不服?”
她开口,视线一直停在月桃的脸上。
月桃抿了抿唇,“奴婢不敢……”
兰德妃也没纠结,而是换了个话题,问她,“你说得知你被本宫罚跪,淑妃她会来吗?”
“娘娘她……”月桃紧了紧手。
她还未说完便听到自家娘娘的声音由远及近,“月桃!”
云挽棠好远便看见了跪在鹅卵石上,身形笔直的月桃,心下那股气彻底涌了上来,脚步也渐渐加快。
“淑妃你来的正好,本宫正想同你说道说道……”
兰德妃喝着茶,看见来人不紧不慢的开口。
可谁知她的话云挽棠好似没有听进去,更是没给她一个眼神。
云挽棠冷着一张小脸,上前将月桃扶了起来,语气下意识放轻了些,“有我在,没事儿了啊……”
“娘娘……”月桃的眼泪一下子便涌了上来。
许是跪的太久了,月桃没站稳,身子靠在云挽棠的身上。
月吟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月桃靠在了自己怀里,她得给自家娘娘腾出空去对付找事儿的人不是。
凉亭里的兰德妃看着几人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淑妃这是装没看见她?
“淑妃,你的宫女冲撞了本宫,本宫让她罚跪也无可厚非吧?”
云挽棠依旧没看她,而是看向一旁同样跪着的两个宫女,“都不许跪,起来。”
“是,娘娘……”两个宫女相互搀扶着起来。
兰德妃哪里还忍得了,当即便出了凉亭,面色不太好,“淑妃,本宫方才在跟你说话,你为何不答?”
云挽棠冷着脸看她,“没人规定德妃的话本宫就一定要回答,不答又如何?”
“你……”兰德妃一口气没上来,卡在嗓子眼。
旋即她笑了,“淑妃你是仗着有陛下撑腰,便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云挽棠才不怕她,微微抬起下颚,“本宫有陛下撑腰,可德妃你没有……”
“见了本宫不行礼也就算了,可到底是谁给德妃的胆子敢在御花园为难本宫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