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眨了眨眼,显然是一脸不解的模样。
“娘娘可知再过半月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往年连各地藩王都要赶回京来给太后娘娘贺寿呢。”
宁婕妤说着,又垂眸看着手里的佛经,睫毛抖了抖,“臣妾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便想着亲手抄写一份经书献上……”
云挽棠虽不知顾太后会不会喜欢,但好歹宁婕妤也是有这份心,便轻轻点头。
“那娘娘可有想好该送太后娘娘什么?”
宁婕妤将佛经放下,转头就问。
她这可把云挽棠问住了,还寿礼,顾太后的寿宴她还不想去呢。
“本宫还没想好……”她直言道。
左右库房里有那么多好东西,随便挑一件符合顾太后心意的便是。
但云挽棠又疑惑,“距离顾太后寿辰没有几日了,可为何宫里还没有动静传来?”
宁婕妤想了想道:“听闻太后娘娘病倒了,好似还不轻。”
“许是还不知今年的寿宴办不办,估计连皇后娘娘都不清楚,都在等陛下开口呢。”
“左右臣妾先备着,有备无患嘛……”
云挽棠没说话,顾太后病了她是知道的,也没去看望过。
可顾太后的寿辰,这几日她也没听谢凛提起过,想来是不会办了。
“娘娘,小公主已经换好衣裳了。”
乳母将小安乐自偏殿抱了出来,宁婕妤起身接过。
云挽棠逗了一会儿小安乐,又开始打哈欠。
宁婕妤见状笑道:“不过才午时,娘娘便困了?”
“那臣妾和小安乐便不到扰娘娘午睡了……”
说着,宁婕妤又抱着小安乐起身告辞。
云挽棠着实是困,轻轻嗯了声,让宫女去送宁婕妤和安乐公主。
—
御书房
“老夫赢了,陛下承让了。”
宋太傅赢下一局,顿时眉开眼笑。
谢凛闻言笑了,“多日不见,太傅棋艺渐长。”
“承让承让……”宋太傅拱手,端着茶盏抿了一口。
他哪里不会知道分明是眼前人给他放水了,否则自己哪会赢的这般容易。
宋太傅四处瞅了瞅,视线落在谢凛的腰间,咦了一声,“陛下常年佩戴的玉佩今日没戴了?”
“朕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