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你还年轻，路长得很。”他叹了口气，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孩子是改不了的事实，其他的事，该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晓枫仰头望着他，像迷路的孩子在寻找方向。
“无论你选什么，爸爸都支持你。”他顿了顿，眼里亮起一丝光，“还有，摩托车的天赋别浪费了，爸爸看好你。”
出发那天，饶海怡特意没回家。他站在巷口的树下，看着周洋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搬上车，看着晓枫抱着孩子坐进后座，车子缓缓启动，直到在街角拐出视线。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舍不得，怕在最后一刻绷不住，会改变主意追上去。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他的脚边，像一声无声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