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上皆是苦口婆心,虽已被皇帝软禁,却也没怀疑皇帝说的话的真实性。
赵谨沉吟,却还是不认同:“她一介弱女子,若真这样有通天的能耐,就不会被她舅舅送到我晋王府来做妾,也不会被皇兄和江家姐妹这样下毒了。”
青萝这样听到赵谨维护她,无端生出几分酸涩之感。
她自中了毒,放出那一堆血之后,就好似被点了通灵一般,对情绪的感知比以往的更加强烈了一些。
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他还只以为自己是个柔弱的孤女。
可她有掌握瓷力,寻常人又哪能控制得了她?不过是她自己想要体验一遭罢了,且和他在一块二人叫她愉悦。
太后半晌也没说话,似乎被赵谨的思维带了进去。
而青萝方才对着皇帝偷偷用的术法,此时此刻也进入了休眠时期。
夜色渐浓,隔壁也静悄悄的,在这样梨花初绽的殿中,青萝安静地入眠了。
太后良久才出声,说道:“谨儿,不是母后危言耸听,也不是母后偏心你皇兄...”
她此话一出,赵谨也没辙了。毕竟他自知皇帝忌惮,皆因先帝和母后疼爱于他,皇帝心里不平衡,所以对他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恨意。
一母同胞,资质却如此不同。
可他已荣登大宝,为何还要纠结于这些前尘往事不放。
“他是有错,可他如今是已经祭过天地、祖宗正儿八经的皇帝,和你的王妃一样,是不能更改的事情。”
赵谨打断了她,说道:“皇嫂跟着国公夫妇出宫了,您若是还要护着,不如去想一想,该怎么和国公夫妇解释。”
太后大惊:“什么?皇后身为皇后,怎么可以私自出宫,她眼里还有没有皇帝,有没有哀家?”
赵谨低着头想,若是太后知道皇后扇了皇帝两巴掌,不知该如何作想。
“祖宗礼法在上,皇后如此罔顾规矩,实在是没有一点皇后的样子。”
“那皇兄便有皇帝的样子吗?毒杀皇后、王妃,私纳亲王侧妃为妾,作为皇帝带头卖官鬻爵,您别打量着儿臣不知道江家老二干的是什么勾当。如若没有皇兄和江家姐妹的许可,他怎么敢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太后也十分出乎意料,她一向看不惯江家姐妹,但亦十分在乎皇室的尊严。
“皇帝疯了吗?怎么会授意江家老二做这种事?!”
赵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