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取出一个略显破旧的小本,灯光明亮,绿色小本旧的格格不入。
周听肆翻开,看到陈旧的字迹。
十五万。
挣够十五万给他们。
全当是买他这一条命了。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周听肆瞥了一眼,是姑姑,她没接通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人人都说家丑不外扬,但他们偏爱道德绑架这一套。
周听肆但凡惹他们不高兴,他们就到处宣扬她如何不懂事如何不听话。
酒杯的晴乐只剩下一半,她没了赏鉴的兴趣,站起来,把小本扔到包里,然后把瓷白透红的高脚杯放在吧台上,在那两人的注目下离开了酒吧。
*
裴泊舟强撑着没搭讪,等门一关,他瞬间跳起来,刚才被无视的尴尬一下子抛出脑后,他一脸笃定,“绝对有故事!”
没听到沈亦月的声音,他一回头,看到那书呆子又重新埋头写作业。
裴泊舟怒其不争一把夺过她的笔,“大白天在酒吧写作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研究生有这么多作业要写吗?”
沈亦月呆滞双眼,“把我的笔还给我!”
裴泊舟一脸欠揍,“不给——你真不好奇是谁给她打的电话,你刚才没看到吗?她表情特奇怪,怎么形容呢?轻松自嘲又带着浓浓的悲伤。”
沈亦月一把夺过笔,“我不好奇,我只好奇这篇论文的实验方法。”
裴泊舟一脸没趣重新瘫软在桌子上。
沈亦月把他往外赶,“大少爷,你行行好,大白天往酒吧跑什么,别耽误我看论文。”
裴泊舟重新立起来,“你以为我想来呀,你哥一早上八个电话喊我起来看着你的,让你多玩少学,他逼迫你来给他守这破酒吧,不就是让你多玩吗?再学下去都要成书呆子了。话说这书到底有什么好念的,玩不快乐吗?你身边那些姐妹不都是到处买买买到处败家吗?你怎么这么念书上瘾。”
沈亦月白眼都懒得给他,“少管我。”
说话的功夫,沈亦月手边的铃声响起,裴泊舟眼尖一眼就看到是夏晚,他恼羞成怒的跳起来,“你刚才是不是跟她笑话我了!”
他眼疾手快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夏晚的笑声瞬间充满了整个酒馆,“哈哈哈——”
裴泊舟耳朵都红了,咬牙切齿的威胁,“夏晚,你别笑了!”
夏晚笑的眼泪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