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肆无师自通的开始理解酒蒙子——酒能消愁,果真是一剂猛烈的药方。
一杯接着一杯,喝的眼神开始迷茫,她跟没骨的蛇一样趴在吧台上,眼光涣散的落在吧台上斑驳的阳光碎片,阳光跳动,她的目光也跟着跳动。
扑通一声。
裴泊舟从黑色沙发上掉下来
周听肆的目光聚焦过去。
稀罕的是他都掉下来了还没醒,上半身在地毯上,一双脚还搭了在沙发上。
枕头也被他打翻在地上。
幸好沈老板是个讲究的有钱人,新氧的地毯厚重昂贵,裴泊舟这一番大动作要是换了地方地方,身上指不定要多出几倍的青淤红肿。
裴泊舟。跟个没事人一样,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没醒。
周听肆眼睛都没动,在他翻身的瞬间呼吸都清浅了几分,可裴泊舟实在是睡眠质量无敌好,完全没有受一点影响。
周听肆来了兴趣,眼巴巴的凑过来,疑惑的看了看他的呼吸。
哦,周听肆放心了,还活着呢!
裴泊舟这睡姿实在是危险,周听肆想把他拖到沙发上,但这个睡姿势的也实在是诡异,周听肆拖拽他出了一身汗还是没成功,抬起他的头给他垫了一个枕头,然后一旁的毛毯重新盖在他身上。
周听肆轻手轻脚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尖叫起来。
周听肆顿时冷了脸,手快速熟练的伸到口袋里摁灭了手机。
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周听肆再次摁灭。
然后走出了新氧。
打开手机一看,是妈妈的来电消息。
周听肆生理性的涌起恶心感,她仰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吐出,把心里那股短暂的幸福和浮躁都撇干净,重新变成冷静理智的周娣。
“喂。”
妈妈语气慌张,“周娣,快回来!”
周听肆心沉下去半截,“怎么了?”
家里这一对奇葩父母都是欺软怕硬的窝里横,在外面唯唯诺诺,什么亲朋好友的话都言听计从,就是在家里面摆大人谱,滥用父母的权利。
她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又惹祸了。
或者是他们的宝贝儿子惹祸了。
妈妈语速飞快,“你是不是找人打刘见农了!她们现在家里要找你讨个说法。你到底怎么回事!”
周听肆简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