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嫂嫂不如先问过再说。等嫂嫂问过,就知道,我为何会如此莽撞了。还望嫂嫂看在楚国的份上,理解我的苦心。”
气氛烘托到这,项庄已经受了斥责,赵令徽也不能继续坚持下去不许见,那倒显得她心中有鬼了,不如,顺水推舟。
虞姬看向陶晖,询问他的意思。
后者泪水还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既然成安侯必要羞辱我们夫妻二人,那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证明我和我妻的清白。”
项庄看他这副模样,从内心里生出一股恶寒——这个人怎么连哭都是风清月朗的?
赵令徽缓缓抬眸,眸光璀璨:“王后,我知道您一向公正无私,若是我们真是无辜的,娘娘可否给我们一个清白,惩罚罪魁祸首?”
虞姬颔首:“那是自然。”
得了虞姬的授意,有人下去把“陶晖的妻儿”封安请上来。
门被推开,封安缓步走了进来。
殿中人都看清了女子的模样。
她戴了帷帽,重重纱帘下,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身材相比寻常女子,有些壮硕。
莲步轻移,看起来不甚熟练。
倒像是……
男扮女装的样子。
范增先呼吸一滞——
这副样子他很熟悉。
张良男扮女装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就是这副模样。
他恨极了这副模样的人,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范增暗暗攥紧了袖子。
“民女封安,陶晖之妻,拜见王后,各位大人。”封安不紧不慢地行礼,行动间,倒是从容。
女人的声音嘶哑,如同经年的磨盘,强行被人拉扯着,不得不夹出几丝温柔。
赵令徽察觉到了来自不同方向、最终打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怀疑、探究、恨意……
她恍若未觉,目光凝滞在不远处女子身上,口中呢喃:“夫人……”
封安微微侧目,点了下头。
“封安是吧?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啊?难不成是怕人发现你不是个女的?”项庄抱着胳膊,眉头高挑,趾高气昂地望着封安,“我们楚国风俗开放,可不跟你们赵国似的。”
“项庄,你别得寸进尺。”赵令徽站起身来,拦在封安面前,怒视他,“我夫人从前伤了嗓子,身子病弱,见不得光。不是活该被你这么羞辱的!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