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非亲非故,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我收到谁的信,跟她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去跟她解释?”
“我跑去解释,算什么?自作多情吗?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在乎,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也许她今天心情不好,只是单纯地不想喝饮料而已。我跑去解释,反而显得我很可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他和洛婉灵之间,算什么呢?
同学?朋友?
好像比普通同学近一点,但又远没到可以干涉对方私事,或者需要为对方情绪负责的地步。
他凭什么去解释?又以什么身份去解释?
万一洛婉灵根本不在意,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地胡思乱想呢?
那他的解释,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就一阵发紧。
他宁愿维持现状,也不想去面对那种被彻底拒绝的难堪。
赵德龙和刘强听着傅臣的话,看着他脸上那副落寞的神情,一时间也沉默了。
他们知道傅臣说得有道理。
感情这种事,最是微妙难言。在没有明确关系之前,任何越界的试探和解释,都可能适得其反。
“唉……”
赵德龙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傅臣的肩膀,“老傅,你也别想太多了。也许……过两天就好了,洛校花可能就是一时的情绪。”
刘强也点了点头。
“嗯,顺其自然吧,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傅臣点了点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嗯,我知道,干活吧。”
他重新拿起订单清单,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数字上,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纷乱的思绪。
然而,那份失落和烦闷,却如同附骨之疽,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晚上,回到宿舍。
洗漱完毕,赵德龙和刘强照例打开电脑,准备开黑放松一下。
“老傅,来不来?三排上分!”
赵德龙招呼道。
傅臣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你们玩吧,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哦,好吧。”
赵德龙看出他心情不佳,也没勉强。
傅臣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