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椴。」
一定会……
「眚兽击杀量,第一名:椴。」
「最速通关时间:98秒,第一名:椴。」
一、定、会…………
「综合考核等级:S,第一名:椴。」
啊啊啊啊椴——你这贱人——!
毕业典礼上,她站在椴的身边,以第二名的优秀成绩毕业,全程精神恍惚,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好几年后她才看到了录像,视频里的小姑娘低着头,咬牙切齿,仿佛全程在跟手里的毕业证较劲。整个视频一共32分钟18秒,她没有看过椴一眼。
毕业后,她像是忘了曾经说过“要去大城市闯荡”,顺从地回了鹭门。借着家里的关系,她顺利进入督军的军需处,以顾问的身份提供眚灾前后的军队调配意见。
期间也遭受了不少挫折,但比想的好多了,每当夜深人静,她对着玩偶军团破口大骂“同事皆贱人”的时候,她总是安慰自己:总比椴好多了。
她最沉重的挫败感,她的阴影,她永远也追赶不上的痛苦和绝望,全部来自于那个人。但现在,这一切结束了,她终于走到阳光之下了。
——直到那天,情报科的同事找过来。
于是她在地牢里看到了椴。脖子上套着绞绳的椴,倒在满是灰土的地上被军靴踩着脸的椴。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她的脑中浮现的是另一个画面。
毕业典礼上,穿着深灰色学院服的椴,被掌声簇拥着、未来无限光明的椴。跟她是两个世界。她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
那全程浑浑噩噩的一天,她最后听到的是——
「扶澜。」
他似乎叫了她的名字,但得到的是她的径直离开。她羞耻于在那种地方继续多待一秒。
这一刻,是二人相隔了好几年后的第一次对视。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喝醉酒了的状态,头重脚轻的。哪怕是做梦的时候无数次幻想过他臣服认输的画面,她也没见过如此荒谬的一幕——
她的手抓着他那细软的青黑色发丝,强迫他转过脸。地牢里深深浅浅的阴影刻印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他像狗一样蜷缩着、匍匐着,以一种诡异的乖巧感,躺在她手里双目失焦地喘气。
沾满血污的脸颊,在黑暗中近似深渊的发丝,和她干干净净的掌心。非常诡异的画面。隔了很久,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种血液在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