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之事,牵扯众多官员,以致空出许多位置,剩下的官员们,一人干多人的活,还累倒了不少。
太子上书,提议开恩科,广纳贤才,皇帝准了。
各州郡广发告示,大批大批参考的人启程涌向京城,都想着此次空缺众多位置,怕是更易考中,全都跃跃欲试,卯足了劲,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突发告示,你们都学了多少啊?”
“感觉真的来不及,还有不少没背呢。”
“是啊,是啊。”
“你们说,这次会不会多些人中选?”
“就算多了位置,可考的人也多了。”
众人陷入忧愁,一个身形单薄,衣裳洗得发白,上头还打了不少补丁的男子坐在角落,不说话,只捧着一杯清茶小口小口喝着。
眼神疲惫,又含绝望,他从袖中摸出一个铜板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春宴本该是定在年后,因着那些事,这才迟了许久,近来事情渐渐平息,也急需一场春宴洗去萦绕在京城上空的阴霾。
“阿姐,你去嘛,去嘛。”霍知微围着邱果打转,还揪着她的衣袖轻轻摇晃。
“还有围猎呢,虽说猎物是养的,但也不常有。”
“吹箫奏乐,歌舞戏文,什么都有。”
“......”邱果未发一言。
其实霍知微在魏家行刑后不久,便渐渐发现邱果变得沉默寡言,每日跟陀螺似的,忙得团团转,也不知道累。
硬生生将食摊生意干成了食肆,邱果租下了原来摊子旁边的店面,食摊生意也做,食肆也做,都做的红火。
她每日都是在笑着,可与她相处久了的那些人,能隐隐觉着她被困住了,心急,却又帮不上忙。
邱果手不停,任霍知微拽着衣袖,反正也不耽搁她做事。
“不去,店里离不开人。”
“不是招了许多人么,那些姐姐们挺能干的,怎么就离不开你了。”
“少干几天又不会怎样。”
霍知微跟穗安他们商量过了,怎么也得将人拖出去狠狠玩一趟,再这么没日没夜地干下去,人都得疯了。
身上背着大家的重托,她就是撒泼打滚,今个怎么也得将邱果磨的答应下来。
霍知微沉着一口气,正欲豁出去脸不要时,她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她,“霍知微。”
她看去,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