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这件事,那就会让记忆持久的巡考使去特定的考生旁监考,而后趁机记住她们已经写下的内容。这时候,把记下的文段同时转述给替写墨卷之人,先修改成现下的版本,再由擅于模仿字迹者抄下。”
吕晴瞬恍然大悟:“若是这么做,还真能办到……且确实是足够隐秘。”
“没错。虽然不确定那些人是不是这样做的,但我们可以先解决已经确定的问题。”
邹鸣沁的手指叩在桌面上,她沉思着。
“比如……模仿我们笔迹的人,是谁?”
鸿雁学堂中,参加这次科考的女子,虽然从前也写过诗词、著过文章,但几乎都没有机会传到外头去。
她们并不显才名,也不太可能会有流落在外的手稿。
所以,要习得她们的字迹,没有那么容易。
多多少少,是要与她们皆熟识,且常有机会见到她们写字的人。
吕晴瞬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肃。
二人对视的瞬间,知道彼此都在暗自心惊。
“那人……说不定是学堂中的人。也许是老师,又或许是学生……可,会是谁呢?”
邹鸣沁的脑中,学堂各人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闪过。
按理来说,学堂里最不可能会出叛徒。
鸿雁学堂招收的第一批女学生,既有出身名门的贵小姐,也有身份低微的民间女。
但无论如何,在她们正式进入书塾之前,邹鸣沁都对她们做过调查。
至少保证家世干净、知根知底,才会让她们入读学堂。
那些女孩子,也大多都向往入仕做官,读书、中举是她们的心愿,又怎么会在这样一场事关重大的春闱中,选择背叛所有人,投奔敌方呢?
她将学堂里的所有人都寻思了一遍,也没想出有哪一位是不对劲的。
但邹鸣沁又始终觉得,自己似乎隐隐忽略了什么。
只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管怎样,若真是学堂中有人做出了这种事,想必也并非她本意。”
邹鸣沁叹了口气,道。
她说完这句话,吕晴瞬却依旧沉默着,没有给出回应。
只是良久后,才轻声喃喃了一句,“或许吧。”
邹鸣沁心中沉了沉,却也无话可说,只是暗自又在心中叹了叹气。
吕晴瞬,毕竟是这个皇朝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