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不是很习惯用意念与别人交流,总是担心姜折阔听不到,说完之后就会下意识看向他。
姜折阔虽然一开始有些愕然,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一说话,他便点点头或比个手势,来表示自己已经收到。
邹鸣沁闪身隐入草丛中,昨晚规划好的路线很清晰,她一边警惕着四周的情况,一边顺着花草的遮掩往前走。
这一小段路的尽头是一个房间,看上去平平无奇。
不过……其中可谓是暗藏玄机。
她三两步爬上栈道,弯下腰,贴着墙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无人后才进入房中。
“邹小姐!”姜折阔忽然看到什么,急急喊了一声。
邹鸣沁一回头,没有看到任何人。
而他指着地上——原来,是因为昨夜刚下过雨,花丛中的雨水自然也还没干,泥土都是湿的。
她方才踩在上面,现在再行走,便会在路上留下明显的足迹。
邹鸣沁的心狠狠一跳。既然节外生枝,那便只能铤而走险了。
“无事,我有对策。”
进入房中,邹鸣沁先是在地毯上踩干了鞋底,而后便按着昨日姜折阔探查过的记忆,找到了书桌后头的机关。
“向左拧三下,再向右转两圈,最后用力一摁——”
邹鸣沁照做,一旁的书柜果然松动,她轻轻一推,后头的暗道便显现出来。
这间房,可直通紫金卫的地下暗道。
若不是提前探查过,只怕还要费好一阵功夫,才能找到这里来。
况且,外头的人从来不知道,紫金卫竟然还有这么庞大的一张地下暗网。
这些纵横交错的暗道,恐怕都是它们私自建造的。
如今面上的紫金卫府,不过是一个巨大威严的幌子。
一人一鬼悄悄地进入暗道,身后的机关门也随之重新复位。
暗道中几乎没有灯火,越往下走,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
邹鸣沁不敢轻易烧起火折子,这里太狭小,又是密闭的暗道,火折子点不点得着另说,就算点着了,只怕散出的味道也会惹人注意。
然而,再不想个法子来照明,只怕她连接下来的路都未必能看清。
“姜折阔,你在哪?”
邹鸣沁心生一计。
“我在这儿!”姜折阔很